天氣炎熱的讓人昏昏欲睡。
月岡路人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正在整理著一份之前出任務的報告。看著上麵密密麻麻字跡有些頭疼的歎了口氣。
“鬆本前輩真是的。”月岡感覺看的有些頭暈眼花的,這份報告正是出自負責帶他實踐工作的鬆本順一之手。
如果不是山下穀一郎的建議,他本來是打算去當公安的。月岡從抽屜抽出一份報告稿紙,打算重新在譽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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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想去那個組織臥底的話,還是算了。”山下穀一郎沒有抬頭的將文件翻頁,沒有等月岡在說下去直接拒絕了月岡的申請。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山下穀一郎拿著筆的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麵。
“但上麵已經決定派其他人進去了。”他放下文件抬起頭看了眼沒有說話的月岡路人,“更何況你本身就是從那裏出來的,即使已經過去了五年,但不難保你還會不會被認出來。”
“不會有問題的。”比起其它,月岡還是更想要去黑衣組織那裏。畢竟到現在他也還不知道太宰先生的計劃到底是什麽?以及選擇他的目的。
也許隻有去那裏找那個男人問個清楚,他才能放下心來。
他一直沒有忘記最開始的時候,那個男人口中所說的【回去】。這很難不讓他想到了‘書’。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想到這裏月岡路人就忍不住的磨了磨牙。他帶來的武器還在那個男人的手上。
月岡說完話的神遊,在山下穀一郎眼中是帶著倔強的沉默,也是一種執著的態度。
五年來的相處,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山下穀一郎也還是費了不少的心思,一方麵是受人之托,還有一方麵則是出至於人類再平常不過的同情心。
畢竟他早就有和工作過一輩子的打算,本來沒有成家打算的他卻意外的收養了月岡路人。現在在他心中月岡也算的上是兒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