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黃色的窗簾遮住了外麵刺眼的陽光,在這間單人宿舍的**,藍格子紋路的被子中間凸起一團。
在蠕動了好幾下後,像是終於放棄放棄了掙紮。一顆頭發亂糟糟的腦袋探了出來。
月岡路人側著臉看著床頭櫃上的小黃鴨台燈,伸出手抽出放在枕頭底下的手機。上麵顯示著時間,早上七點。
明明是該好好睡一大覺的日子,本來正有此意的月岡路人卻毫無睡意,他眨了眨有些幹澀的眼睛,認命的從**爬起。
穿衣,刷牙,洗臉,然後打理好這一腦袋各往各邊翹的頭發。
月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慢慢的把衣領往下拉。果不其然,看見黑色的裂紋從下麵開始蔓延上來。
‘不知不覺又到了該去做檢查的日子了。’
整理好領口,確保不會有露出的地方。月岡路人對著鏡子裏麵的自己彎眼笑了笑,拿起鑰匙,關門離開。
既然睡不著,不如出去好好逛逛。
本來當初鬆田陣平他們在租房子的時候是有打算邀請月岡一起的,但被月岡路人以不想和黏糊糊的幼馴染組住一起為理由拒絕了。
畢竟要是真的和他那兩個敏銳的同期住一起還得了,恐怕到時候家底都會被他們扒光。
月岡揉了揉眉心,在他眼裏鬆田就像好奇心極重的貓咪,如果被他翻出自己瞞著的事,鬆田陣平也隻會理直氣壯地的問自己為什麽隱瞞,然後毫不客氣的插手進來。
而作為鬆田幼馴染的萩原研二,雖然和人相處一直都會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特別是和朋友們相處,在該親近的時候親近,在某些事上也會尊重隱私,選擇視而不見。
但說到底這兩個家夥還是臭味相投,隻是表現出來的不一樣罷了。都會是讓主人頭疼的好奇貓貓。
再說他是狗派啊!才不要和兩隻貓住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