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擠呀。”萩原研二把頭靠在鬆田右肩上耷拉著腦袋抱怨,“小陣平往裏邊挪一下,我的腿快要麻了。”
“我說。”鬆田陣平捏緊紙牌的手凸起青筋,在極力忍耐著不要把自己的拳頭揮向旁邊這個沒骨頭家夥的臉,他轉過頭用力瞪了下萩原研二幹幹淨淨沒有貼上紙條的臉。
“造成這個原因的家夥到底是誰?明明是你先提議的,就不要抱怨地方小啊。”
現在時間晚上九點,沒有安安分分待在自己宿舍的五個人正聚集到鬆田陣平的房間打起了紙牌。
“所以說為什麽要在我房間打牌呀?”鬆田陣平一把推開萩原,臉上已經貼了好幾張長長的紙條,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滑稽。
“哎呀,不要在意這種下細節了。”萩原研二打出一組牌,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中所剩無幾的牌,“我還有三張了哦。”
“可惡,你這家夥為什麽手氣這麽好。”鬆田陣平瞄了一眼萩原打出的牌,“過。”
“哈哈哈。”看到手中還剩至少十張牌的鬆田,萩原毫不留情的嘲笑出來,“看來今晚幸運女神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了。”
萩原研二裝模作樣的吻了下牌麵,將剩下的三張牌翻過來,“這一次又是我贏了呢。”
“沒意思。”鬆田陣平把牌扔下,雙手疊在腦後靠在床邊,“今天晚上完完全全變成了你這家夥的個人秀了。”
“萩原還真是。”諸伏景光將手中的紙牌放下,幾場下來他的臉上也貼上了兩三張紙條,在說話時隨著呼吸輕微的擺動,“今天晚上一次也沒有輸,是以前經常玩嗎?”
“還好吧。”萩原研二回想了一下,“也不算經常吧,偶爾在家會陪姐姐和她的朋友一起玩。”
“很厲害啊萩原。”遊戲結束的伊達航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一點也不擅長玩這個,這幾場下來臉上被貼了不少紙條,不過沒有鬆田陣平臉上的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