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岡路人就這樣趴在地上好一會, 在確定那兩個人已經離開了才爬起身來,那樣的力道還不至於讓他真的昏迷過去。
月光從外麵輕柔的落在房間的榻榻米上,好像雪一般帶著一股涼意。月岡路人貼著牆緩緩滑落, 他垂著頭陷入深思, 睫毛輕顫了幾下, 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一個荒謬的猜想在月岡路人的心裏生根發芽。
來自過去熟悉的麵孔在他的腦海裏閃過, 就像從曠野穿過的風, 隻有一陣, 來不及抓住。明明已經親眼看著他的死亡, 但在這時心裏竟然還會有著可笑的期盼。萬一呢?萬一他還能活下來呢?
月岡路人止住繼續細想的念頭, 人不應該對過分小概率的事情抱有太多的期待。
手機屏幕在這時恰好亮起, 月岡整理好情緒點開剛收到的信息, 一條來自天澤鶴一的信息。
【感覺如何?】
【還可以。】月岡路人回複道, 而後再思考了一小下下又補充了一句,【不算難對付, 但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
【沒有也可以創造。】
看到這條消息時月岡路人簡直可以想象天澤鶴一一肚子壞水算計人的樣子,不禁在心裏為莫斯卡托那個頭號討厭鬼比了一個十字架。但如果這個時候有鏡子,月岡就可以看到自己臉上寫滿了的幸災樂禍。
不知道如果鬆本順一知曉自己已經降級為月岡路人第二討厭的家夥會有和感想,恐怕也隻是會在他麵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哦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然後背地裏找人查他個祖宗十八代。
月岡路人討厭莫斯卡托的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個人是個無底線以他人為樂的瘋子。
他想起之前從山下穀一郎那裏收到的資料, 莫斯卡托十二年來犯下了上百件案子。也許和其它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比起來也並不顯眼,但受害人的下場死亡結果無一相當慘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