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過分!”萩原研二頭發淩亂的趴在桌子上控訴著降穀零和鬆田陣平的暴行, 他伸手撥動頭發遮住通紅的耳朵,活像一隻被人強行薅了一通的貓咪。
“還有你,小月岡。”被點到名字的月岡路人捧著諸伏景光剛剛做好的酸奶小點心, 露出一個堪稱得上是無辜的笑容。
“不要以為我剛剛沒有看到你的渾水摸魚。”萩原一臉痛心疾首的捂住胸口,“剛剛薅我頭發的就是你吧?”
月岡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一臉困惑的朝四周張望了一圈,看向在沙發上翻的鬆田陣平:“鬆田剛剛有發生什麽嗎?”
“剛剛嗎?”一天起碼有一半時間是戴著墨鏡的鬆田, 起碼在看書的時候還是選擇把墨鏡摘下。他頭也不抬的將翻了一頁:“剛剛有發生什麽嗎?”
聲音雖然依舊保持平穩,但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鬆田陣平的內心。他帶著微不可查的笑意回答道:“我不太清楚,從超市回來我就一直坐在這裏看了。”
萩原研二睜大眼, 嗖的一聲坐起, 他將目光投向在場的另外兩人。
“唔?”諸伏景光聽到動靜放下攪動著的湯勺,他蹙起眉思考了幾秒, 神情帶著歉意的搖了搖頭。
“抱歉, 我剛剛一直在廚房並不清楚外麵發生了什麽。”
“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降穀零拆開鬆田陣平之前買的一次性毛巾蓋在頭上, 紫灰色的下垂眼一本正經的回看過去。
“我也就剛剛才醒過來,去浴室洗了個頭,至於發生了什麽我一點也不清楚”說完還甩了甩頭上的水。
態度認真, 語氣誠懇。要不是剛剛被圍攻的是自己,萩原研二就要信了他那四個滿口胡話的同期了。
“鬆田你在看什麽?”看到如此沉浸的鬆田陣平,月岡探頭好奇的張望。隻見鬆田將書的封麵舉起, 好讓他看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