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諸伏景光注意到幼馴染臉上突然變的凝重的表情, 原本臉上柔和的笑意也染上一抹擔憂。諸伏景光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要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麽,但在意識到可能是來自組織的消息後, 諸伏靜默了一下選擇沒有出聲。
“是琴酒的信息嗎?”月岡路人腦中可沒有絲毫需要避開的想法。在他的認知中, 對付黑衣組織上他們應該是並肩作戰的夥伴,在這樣的事情上自然也沒有什麽事情是需要隱瞞的。
月岡毫不客氣的將腦袋湊近降穀零的手機屏幕前,大大方方的看了起來。
注意到兩人動靜的鬆田陣平也好奇的往這邊張望, 不過他還沒有要直接湊到降穀零眼前的打算。他按捺著自己的動作,眼神悄悄的打量著降穀臉上的表情。
難道一見的,那副震驚混雜的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真是值得用手機記錄下來的一幕。
這樣想的鬆田陣平理所應當的也這樣幹了,幫助同期留下黑曆史什麽的這是做為大親友應該幹的事情。
日本手機在拍照時是無法設置靜音的, 突然出現的哢嚓一聲,成功喚回了降穀零的思緒。他抬起頭的時候鬆田陣平已經拍好照片將手機收回口袋裏麵了。
“鬆田陣平——”從震驚情緒中緩回來的降穀零上下聯係一下當然也想到了鬆田拍下來的是什麽照片,拳頭被捏的哢哢作響, 一場獨屬於兩人的戰爭似乎在此刻又要爆發。
“你們兩人稍微安靜一點啊。”看見兩人又要掐起來的諸伏景光感覺到有一些心累, 他動作熟練且利落的插到了兩人的中間,隔開了即將要互相給對方臉上留下一點顏色的兩人。
站在沙發邊的月岡路人看著諸伏景光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很難不讓人想象, 以前的諸伏景光到底做過多少邊。如果要論拉架的熟練度的話六人當中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應該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