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紅黑之戰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多月, 雖然黑衣組織在日本的總部被攻破但在其它地方的殘根依然還等到著公安們去進行鏟除。
赤井秀一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回去了美國,FBI的人就還餘留幾個情報組的人員在和日本公安的高層進行著拉扯,兩方都在不留餘力的為各自的國家爭取更大的利益。
鬆本順一自從他父親被捕後就再也沒有人看過他了, 萩原研二倒是有一次在公寓樓下的信箱裏麵收到了一個名叫佐藤君一的人從本州島寄來的照片。裏麵是日本有名的富士山照,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成團簇擁在一起的六月櫻的照片。
萩原研二將拆開的照片重新塞了回去, 他半垂著眼,嘴唇不自覺的抿緊。他大概知道這些照片是由誰寄來的, 可惜的是, 這些照片永遠無法給那個人看到了。
“hagi。”站在電梯門口等待著萩原取信的鬆田陣平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輕皺眉頭, 大步走了過去。
“是信件有什麽問題嗎?”鬆田陣平的目光落到了被萩原攥緊的信封上, 沒有收件人。陌生的寄件人和奇怪的景區照, 看著幼馴染染上難過情緒的麵孔, 鬆田陣平的大腦飛快的轉動著。
喉嚨感覺到幹渴, 大腦一瞬間的猜想讓呼吸也停止了幾秒,鬆田陣平開口時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他問:“是寄給月岡的嗎?”
萩原研二回到公寓, 精神上早就感覺到疲憊的他把自己摔進沙發,將臉埋進柔軟的抱枕中,還能清晰的聞到上麵的薰衣草味。這是當初他和月岡路人一起在超市探討好一會選出的牌子。
冰涼的觸感貼在臉頰上, 萩原抬起頭,原來是鬆田陣平剛剛從冰箱裏麵取出的可樂。
“謝啦,小陣平。”萩原研二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 然後拉開拉環。因為毫無防備的信任著一同相處了二十幾年的幼馴染,所以被搖晃過的可樂噴了一臉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