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眾人發現他們素來早起的小侯爺沒起床。
據說侍女進去伺候的時候,小侯爺還在對傅公子發脾氣,罵他畜生,禽獸不足,死騙子,要和他和離。結果第二天,沈小侯爺又沒能下的來床。
沈星風滿身酸疼,終於忍無可忍:“肖祁寒,你夠了沒?你沒完沒了了是吧?你是不是想讓我死?”肖祁寒摟著沈星風,去咬他的耳朵,吃飽癢足,心情大好:“以後還敢不敢誇下海口了?”
沈星風可不敢再來了,他身體都快被折騰的散了架,因而連聲告饒:“祁寒哥哥,你就饒了我吧。”
正好宮中派人來請肖祁寒和沈星風進宮,肖祁寒這才放過了他。
沈星風一路人都在說允應慎和那個皇子。
“渣男!渣男!那個孩子我怎麽看怎麽不舒服!待會兒到了宮裏,不許你誇他。”
沈星風眼神沉沉:“還有,我要把老三接去將軍,你待會兒就和允應慎說。”
肖祁寒握住了沈星風的手:“人居高位,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他是天子,總得要為江山社稷考量。”沈星風:“若負了心上人,這江山要了又有何用呢?”
二人乘了馬車,直入了皇宮。
允應慎許久未見肖祁寒,見他的腿腳恢複,也有些欣慰。
因沈星風之前有過交代,肖祁寒特意提起了喬熠矜的事。
“星風日前曾去喬府看過喬熠矜,他在府上似乎沒有同齡的玩伴,讓他來將軍府小住斷時日吧。”
允應慎客客氣氣的臉一瞬間浮上幾分冷意。
“那個人的事情,不必再提了,皇後的孩子已經出生,明日我會把他接回皇宮的。”
沈星風“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麵色皆是掩不住的慍色。
肖祁寒握住了沈星風的手,衝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沈星風咬緊了下唇,最終借口吃撐了,提前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