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筆尖“沙沙沙”。
一眨眼的功夫,和離書已經寫了一小半了。
肖祁寒抓住沈星風的手:“星風,星風,這個寫不得,乖,聽話,別寫了。”
沈星風擰眉,伸手狠掐了肖祁寒的手背一下。
肖祁寒吃痛的縮回了手。
沈星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繼續寫,“早幹嘛去了。反正你也不回府,我這叫什麽?守寡!本侯明天就把這和離書交了,後天就去娶三房姨太太!你愛去哪裏涼快就去哪裏涼快去,跑了三個媳婦兒,活該打一輩子的光棍!”
肖祁寒苦著一張臉,“小祖宗,別氣了,你看我一聽說你被罰了,還不是回來了嗎.....乖,別寫了。”
沈星風冷颼颼的笑。
肖祁寒實在沒轍:“我給你跪下了行不行?”
沈星風:“誰要你跪了?沈家人從不輕易跪人。”
肖祁寒:“我是肖家人,什麽時候是沈家人了?”
說完,還補了一句,“這話可是當時你說的。”
沈星風語塞,他辯不過肖祁寒,又低頭往紙上寫東西。
肖祁寒耐心被耗完了,他繞到沈星風的背後,直接把沈星風寫了一大半的和離書搶了過來,撕成了碎片。
“你還給......”
肖祁寒彎腰,直接把沈星風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扛在了肩上。
沈星風臉頰臊紅,氣惱:“肖祁寒,你放我下來!”
肖祁寒聲音沉沉:“乖,別鬧,給我看看你的膝蓋。”
見他惦記著自己的傷,沈星風心裏暖絲絲的,聲音有些委屈,“可疼了。”
肖祁寒把沈星風抱到了**。
沈星風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腿,眼眶通紅,“我跪了整整一宿呢,血流不止!”
肖祁寒心疼,“快,給我看看。”
沈星風捂著自己的腿,聲音哽咽:“允應慎那個畜生,他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罵我,你知道我是怎麽回將軍府的嗎?我都暈過去了,是細雨抱著我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