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端著茶盞進了內殿。
肖祁寒一身紅黑勁裝,束發銀簪,淩然坐於允修睿對麵,麵色肅冷,正與允修睿對弈。
沈星風上前送了茶。
允修睿端起喝了一口,眉頭一皺,立刻吐了出來:“糊塗東西,這麽燙的茶,是想燙死本殿嗎?”
待他看清麵前的人,臉色立刻浮上一絲鄙夷:“哦,我當是誰這麽大膽,原來是沈小將軍。"
肖祁寒執子的手僵了一下,又不動聲色的把棋落了下去。
允修睿回頭繼續下棋,一麵冷聲道:“我幼年常聽人誇沈小將軍聰慧機敏,樣樣精通,無所不能,不如請小將軍看看,這一盤棋,誰的勝算大?”
沈星風的棋是十多年前一位老道教的,隻淡淡掃一眼,便知是肖祁寒的黑子勝算大些。
可沈星風偏偏道:“殿下占上風。”
允修睿冷笑:“我自知棋藝不如祁寒兄,如此說簡直笑話!”
沈星風抬了抬下巴,眼神冰冷:“棋藝好又如何?像殿下這樣的人,一出生就高貴無比,寧淵候就是棋藝再好,也不敢贏殿下,不是嗎?”
允修睿眉頭皺了一下,又見沈星風笑:“這就好比有些人的身份,無論後天怎麽身居高位,怎麽華服加身,也一樣掩蓋不了娼,妓之子的事實,璞玉就是璞玉,而爛橘子,永遠都隻會是爛橘子。”
“啪。”
肖祁寒手裏的棋子不輕不重的落在了棋盤上,一雙眼裏濃濃的黑氣不斷翻湧。
修長的手,青筋憤然突起。
允修睿怒目圓瞪:“放肆!季公公!"
季公公忙的從外麵走進來。
“你們是怎麽**下人的,還不帶下去!“
“殿下恕罪....
季公公忙的拉著沈星風退了出去。
允修睿小心翼翼的抬頭瞥了一眼肖祁寒:“祁寒兄,那賤奴的話,你不必當真,這大齊國,無人敢輕看了你!我.....我.....也是崇拜祁寒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