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的血滴“吧嗒吧嗒”的往下墜,空氣裏滿是令人窒息的氣息。
喬熠矜呆呆的看著麵色蒼白的允應慎,腦子裏“轟隆轟隆”的響。
“允......”
為什麽要幫他擋這一箭,會死人的啊。
允應慎摩掌著喬熠矜的臉頰,蒼白無力的小笑了笑,“別怕,矜兒。”
“皇上,你流血了。”
允應慎麵色遇見難看,呼吸沉重的“嗯”了聲。
白術匆匆跑來,在允應慎的麵前跪下,“稟皇上,刺客已經抓住了。”
允應慎眉頭一皺:“問清楚,是什麽人指使的。”
白術:“他已經自盡了。”
允應慎艱難的冷笑:“那就扔出去喂狗,敢傷害矜兒,找死。”
白術剛走,允應慎的身體便搖晃了兩下,險些摔倒。
喬熠矜眼睛染紅,"允......皇上!”
允應慎穿著粗氣,殷紅的血液一滴滴的染透衣服。
他看著喬熠矜,聲音無力又嘶啞,“別怕,矜兒,沒事了,我就是受了一點小傷,不礙......”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無力的朝著喬熠矜倒了下去。
喬熠矜慌慌張張的拖住他的身體,感受到溫熱的血流不斷的湧出來,他染著哭腔叫人:“來人啊!快點叫太醫!”
皇宮的這個晚上是忙亂的,侍衛一波波的巡邏,太醫擁擠在允應慎的啟陽宮。
喬熠矜坐在啟陽宮的外麵的石階上,像隻鴕鳥一樣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白術走了過來,給喬熠矜披上了件衣服,“公子,夜裏風大,您早些回宮吧。”
喬熠矜低著頭,聲音悶在衣服裏,顯得沉悶低沉:"他會有生命危險嗎?”
白術:“您是說皇上嗎?傷在肩膀上,應該不算太嚴重。”
喬熠矜暗暗鬆口氣。
白術忽的話鋒一轉,“隻是,聽裏麵的太醫透露,箭上似乎被那刺客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