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刑房內,鞭子抽打肉體的聲音一聲接一聲。
皮肉綻開的聲音伴隨著鐵鏈錚錚重響,讓人心頭沉悶。
掌刑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這一個已經足足抽了一炷香的功夫,被打的男人早已血肉模糊,卻連一絲聲音都沒有。
刑房外走入一行人,為首的長發散落,一身白衣。
此乃逍遙閣閣主,杭一絕。
“閣主,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杭一絕走到被綁著的人麵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腦袋抬了起來一一
那張蒼白的臉上,滿是血水和汗珠,一雙半眯著的瞳孔仍舊是狠厲鋒銳。
杭一絕吟吟一笑:“不愧是暗衛所骨頭最硬的狗,明闌。”
他一鬆手,明闌的腦袋變無力的低垂了下去,血水匯聚在他的下巴,“滴答滴答”的濺落在地上。
杭一絕笑著在太師椅上坐下:“我其實很好奇,你離開暗衛所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暗衛所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這條狗這麽聽話的跑回去對著他們搖尾巴。”
“來逍遙閣之前,你應該也調查過我,就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明闌低著腦袋,安靜的像是一個死去多時的人。
杭一絕盯著他,又是輕笑:“不說沒關係,當年的血債,我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算。”
他起身,在眾位下屬的跪拜中緩步離幵。
“繼續打,打到他開口說話為止,別弄死了,還有的玩呢。”
明闌濃密的睫毛上滾了幾滴血珠,視野裏是一片血紅。
聞言,無聲的閉上了眼。
身後鞭子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明闌一直覺得,自己是很能耐痛的人,也早就做好了會有今天這般落入他人之手的準備。
忍一忍就過去了,這群人總不會一直留著自己,等玩你了,就解脫了。
他師傅以前總和他說,明闌,你是個命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