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閣今日格外熱鬧。
閣主杭一絕今日要公開處置一個違抗命令的奴役。
那個奴役被吊在逍遙閣的祭祀台上,已經任憑陽光暴曬了半日。
逍遙閣地處山巔之上,陽光毒辣,那人自從午後就奩拉著腦袋,一動也不曾動過,**的上半身遠遠的看過去泛著被陽光炙烤後的赤紅。
其他奴役們路過祭祀台,都不由心生憐憫的看過去。
怕不是已經死了吧。
其實逍遙閣處理不聽話的奴役也是常有的事,通常不過一把匕首直接了斷,但這個叫明闌的人,偏生不知道怎麽得罪了閣主,居然要受這種折磨。
疾徐芳和明闌關係不錯,他買通了看守明闌的侍衛,跑去悄悄的給明闌喂水。
“明闌?明闌?”
明闌麵色蒼白,嘴唇幹澀皴裂,聞聲一點點的抬起腦袋。
他已經被曬的太久太久了,脫水讓他眼前泛著黑點,幾乎看不清來人是誰。
好一會兒他才憑著聲音認出是疾徐芳,“你怎麽來了?”
嗓子疼的厲害,一開口就像是被刀子劃開一樣。
疾徐芳歎口氣,把水遞到明闌的唇邊。
“快點喝一點吧,待會兒太陽下山了,就沒那麽難受了。”
明闌腦袋往後靠了靠:“要是被閣主知道,你會受連累的。”
疾徐芳咬牙:“現在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
明闌:“我要死了,你不用管我。”
疾徐芳眼圈紅了。
明闌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塊一塊被燙傷的紅斑,疾徐芳用水給明闌衝了衝,卻也明白,再這麽下去,明闌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可惜他也不過是這裏最低等的奴役,連閣主的麵都不能見上一麵,哪能為明闌求情。
疾徐芳見明闌重新低下腦袋,心裏滿是痛惜:“明闌,你還有什麽心願未嗎?”
明闌:"......我所有的心願......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