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大腦充血,腦袋暈暈乎乎的響,"信?誰的信?"
顧十四把沈星風往一塊大石頭上一扔,拍拍手把信遞過去:“肖祁寒的,看嗎?”
沈星風渾濁的眼睛漸漸的清明,劈手就奪了過去。
顧十四手背被沈星風狠狠撓了一下,嗷了一嗓子。
沈星風也不管他,抿著唇,兩隻手顫抖的把信拆開。
顧十四揉著手背,歪著腦袋要擠過去一起看:“寫了什麽?也給我看看....."
“嘩啦——“
沈星風如同小野貓護食,猛然把那封信抱在了懷裏,漆黑的瞳孔烏溜溜的盯著顧十四,警覺又緊張。
顧十四哼了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的!不看就不看!"
語畢,叼著狗尾巴草飄走了,走了五六米遠也才回頭指著沈星風,氣呼呼的:"沒良心的小畜生,我就不應該放你下來。”
沈星風才不理他呢,低頭哆哆嗦嗦的把信紙鋪平了。
那上麵隻有短短的兩行字。
【活著,等我回來,我帶你走。】
落款是一個颯爽的肖字。
沈星風的眼圈忍不住紅了。
"這是他親筆寫的嗎?”
顧十四的聲音忽的從頭頂飄來。
沈星風抬眸,冷颼颼的瞥了一眼掛在樹上的人,“你真不死心。“
顧十四撇撇嘴,從樹下跳下來,拍拍手:"沒你固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沈星風一點點的撫平信紙的褶皺,然後小心翼翼的折疊好,塞進腰間的口袋中。
怎麽不是肖祁寒寫的呢?
肖祁寒的字是沈星風親手教的。
一筆一劃,沈星風都記得。
他教他讀書,教他寫字,教他習武.....
到頭來,肖祁寒用從他那裏學來的一身本事,把他們沈家逼上了絕路。
顧十四幽幽的盯著沈星風:"他的話你還是不要當真的好,免得到時候,傷心欲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