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抵死也不願承認,咬牙狡辯:“夫人,我和他真的隻是朋友。”
左柔安"哎"的歎了一口氣,在凳子上坐下,"夫君說的沒錯,你的嘴果然很硬。”
沈星風握緊了拳頭。"夫人,我無意打擾你和肖祁寒的生活,我現在就走。”
說著,居然真的去拿禦心,要離開。
“你個小呆子,你去哪啊?"左柔安起身去拉他,誰知禦心劍柄正要戳在左柔安的肚子上,左柔安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哎呦”了—聲。
沈星風驚嚇到了,她還有著身孕,這麽一撞……
孩子,她和肖祁寒的孩子.....
沈星風趕緊扶穩左柔安的身體,聲音急到發抖:"我去找大夫!”
左柔安笑了笑,“好了,我沒事,就是剛剛疼了一下。”
沈星風不放心,“孩子的事情馬虎不待。
左柔安笑了:“你這小呆子,這是肖祁寒的孩子,你那麽擔心幹什麽?”
沈星風一怔,微微低下頭,沉默著。
正因為是肖祁寒的孩子,所以,他才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這個孩子平安。
沈星風讓外麵的夏溪和冬雪去叫大夫。
夏溪一聽到“大夫”兩個字,氣的差點跳起來,"你.....你……你對我們夫人做了什麽?!你以為你傷了夫人腹中的胎兒,就可以鳩占鵲巢了嗎?你想得美!侯爺和夫人的孩子要是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你就等著侯爺回來弄死你吧。”
冬雪拉住了夏溪,她不想這兩個人吵架,因而把夏溪推了出去,"還不去找大夫。"
夏溪拔腿跑了。
沒一會兒,府裏的女醫趕到,給左柔安撫了脈。
隻說是胎氣受損,開了兩副藥。
左柔安一邊聽女醫說話,一邊看沈星風。
沈星風坐在床邊上。
兩隻胳膊撐在身體兩側,低著腦袋,腳尖不知道在踢什麽,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