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走進來兩個老婆子。
那左夫人手往沈星風身上一指,“把他給我帶去柴房裏,先給我看管起來。”
兩個老婆子凶神惡煞的朝著沈星風走過去。
左柔安急了,也不管素日來對左夫人的畏懼,直道:“母親,他不是侯爺的男寵,您不要為難他。"
那.....那可是肖祁寒比命都重要的人啊。
左夫人臉色一黑,更是威嚴,"柔安,你是相府嫡出的大小姐,寧淵侯府唯一的女主人,你何必給他臉麵反倒跌了自己的身份!”
"母親,我沒有...”
左夫人冷冷的掃了一眼被兩個婆子按住的沈星風,冷笑,"就算你夫君喜歡這男人,再怎麽寵著他,你才是正妻!更何況,他還是個男人,連姨娘都不能封,頂多收進房裏當一個男寵,你何必顧及著他?"
左柔安被左夫人堵得壓根沒機會說話。
左夫人咄咄逼人:"你是相府出身,一舉一動代表著相府,你在一個男寵麵前如此低聲下氣,由著他喚你長姐,是讓你父親如何做人?"
左柔安麵色漲的通紅。
左夫人麵色稍稍柔和了一點,拉住了左柔安的手,意味深長:"女兒,你是年輕媳婦兒,很多事情你不懂,你才成婚幾個月,就由著你夫君帶人回來,還讓人爬到頭上作威作福,以後要如何震懾侯府的下人?怎麽能當好這當家主母?”
左夫人聲音放的溫和:“你說,是不是這男寵平時沒少給你委屈受?"
左柔安立刻想要搖頭。
不是的,隨安怎麽會給她委屈受呢!
左柔安急的不行,臉色通紅,咬牙道:"他怎麽說都是侯爺的人,就算隨安不對,要打要發落,那也要等侯爺回來....”
“傻丫頭,就是怕你在你夫君麵前不好做人,才更應該由母親我幫你做主,我就不相信,你夫君回來,為了個男寵,還能和他嶽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