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倒灌入前殿,冷意開始在所有人心間蔓延。
明闌安安靜靜的立在不遠處的柱子旁。
他望見肖祁寒的眸色被濃鬱的墨色緩緩浸染,許久之後,終於開了口,是冷颼颼的一個字。
“找。”
昏迷了半天之後,魏鍾醒了。
程蘭草藥性極為陰寒,他從鬼門關上爬回來,臉色蒼白的要命。
“沒想到那小子年紀不大,心思卻無比狠毒。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也敢使出來。”
肖祁寒不願承認此事和沈星風有關,手裏的折扇有節奏的敲擊著掌心,道:“這事還需要調查清楚,星……他和你無冤無仇。”魏鍾點頭,“正是因為無冤無仇,我才納悶!其實三日前我見過他一麵,他當時就對我出言不遜,冷嘲熱諷,還說什麽蛇鼠一窩,咒我不得好死……”魏鍾歎氣:“也是我不好,看出他和你關係不一般,多嘴提醒他恪守自己的本分,要尊重夫人……可我沒想到他的嫉妒心居然那麽強,居然會對我和夫人生出殺意來。”
肖祁寒擰緊了眉,沒有說話。
嫉妒?
他怎麽會嫉妒柔安。
他明明知道,他和柔安之間是假的,知道柔安肚子裏的孩子壓根就不是他的。
魏鍾老淚縱橫:“幸好夫人和腹中的孩子沒有大礙,不然.....我怎麽有臉去見我死去的姐姐。”
肖祁寒寬慰他養好身體,轉身去了左柔安的房中。
四個丫鬟都在門外。
春意和秋思湊在一起皺眉不知道在說什麽,夏溪坐在石階上悶悶的生著氣,冬雪正給院中的梅花修剪枝葉。
“你們都在外麵?”
見肖祁寒來,四個丫頭都忙的走過來,跪下行禮。
冬雪回答:“回侯爺的話,夫人今日受了不小的驚嚇,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夏溪小聲嘟嚎:“夫人知道了,下毒的人是柳公子的事情……”肖祁寒目光一寒,喉結滾了滾,卻什麽也沒說,抬腳進了左柔安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