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一口氣跑到寧淵侯府門口。
門口的侍衛似乎是新來的,冷劍一橫,便把沈星風攔了下來。
“什麽人?寧淵侯府也是隨隨便便闖的?”沈星風急的不行,不管不顧的要往裏麵衝。
那侍衛的刀尖往沈星風脖子上一橫,鋒銳的利刃微微從沈星風的脖子上蹭過“哎,使不得!快住手!"正巧路過的管家聞聲掃了一眼過來,卻險些被這一幕嚇的魂飛魄散。
侯爺的小祖宗被人用刀架著脖子呐!
那不是要了侯爺的命了嗎?啊?侯爺現在還躺在**昵。
他還要不要活了?腿腳不好的齊管家一陣風似的刮過來。
侍衛見是齊管家,皺眉,“這人私闖侯府……管家差點跳腳:“什麽私闖侯府,這是侯爺的.....朋友!沈公子!還不快快收刀!”侍衛麵色一變。
他雖未見過侯爺的朋友,可卻也聽說過,侯爺為了一個沈小公子,調兵屠了一座山,還險些沒了性命。
侍衛收刀,“噗通——”一聲給沈星風跪了下來,“屬下不知是沈小公子,還望沈小公子見諒。”
管家盯著沈星風血淋淋的脖子,臉色蒼白,“小公子,老奴找個大夫給你看……”沈星風不耐煩的直接就往肖祁寒的房裏跑。
管家匆匆忙忙的跟著,“小公子,您擔心侯爺是要緊,可也要顧及自己的傷啊……”
沈星風到底是個年輕人,沒一會兒就甩掉了管家,站在肖祁寒的房間門口大喘氣,等胸口的悶痛感好一些後,他才抬腳跨上台階。
明闌站在門口,皺眉,剛要講話,沈星風就直接把他推了幵來,還把明闌衣袖裏漏出的白色手帕抽了出來,隨意在自己脖子上摸了一把。
那手帕瞬間氤氳開刺目的顏色,明闌瞪圓了眼睛:“你!”
沈星風又把手帕扔了回去,直接推開他,“礙事。”
沈星風把門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