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祁寒此行並未帶太多的人手,明闌先時帶來的侍衛早就提前回去了,再加上這群黑衣人個個伸手了得,絕非池中之物,很快就落了下風。
黑衣人拽著沈星風往後走。
肖祁寒幾乎立刻飛身過來,隻用一把折扇,便與他打鬥開來。
肖祁寒的武功是得沈星風親傳的,又因沈星風被挾持,肖祁寒震怒之下,攻勢如同密集的雨水,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黑衣人節節敗退。
肖祁寒抓著沈星風的胳膊,把人護在了懷裏。
他並不打算與他們糾纏。
車裏還有個不會武功的喬熠矜,那人要是出了事,允應慎那邊他不好交代。
肖祁寒一腳踹在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服悶哼一聲,被踢落在五米開外,滾了好幾圈。
更多的黑衣人開始往肖祁寒這邊湧。
沈星風有些猶豫。
這種情況下,他要不要去幫肖祁寒?
就在事態愈加焦灼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沉鈞的一聲尖叫。
眾人紛紛回頭——
隻見沉鈞被一個黑衣人用刀架著脖子,麵色蒼白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肖祁寒瞳孔放大:“沉鈞……”
拿著刀的黑衣服高聲大喊:“肖祁寒,你再動我就殺了他!這小美人是你的夫人吧?”
肖祁寒瞠目欲裂,“放開他!”
他的聲音像是野獸的怒吼,就連懷裏的沈星風都被嚇了一跳。
他微微仰頭,看著肖祁寒沉重卻又慌亂的麵容。
輕輕的笑了笑。
肖祁寒,你究竟是有多喜歡……他?
黑衣人全部聚攏到了一起,那個被肖祁寒踹飛的黑衣人也捂著傷口站起來,跑了過去。
喬熠矜和溫覺躲在馬車裏,掀起簾子偷偷的往外麵看。
喬熠矜:“這些黑衣人怎麽磨磨唧唧的,我要是他們,早就一刀把沉鈞脖子抹了,還和肖祁寒墨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