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笑了笑:“怎麽,很難受嗎?”
肖祁寒盯著他,“如果你真的想我死,用不了多久,你就有機會了,星風,別為了報複我去傷害自己。”
沈星風臉上的笑容冷了下去,他走到肖祁寒的麵前,揚起脖子,似乎是故意要將那個牙印露給肖祁寒看。
肖祁寒的眉頭果不其然的緊了緊,他伸手,眼底血紅,下意識的想要把那個痕跡從他的身上抹去。
沈星風握住了肖祁寒的手腕,眼神冷寒:“別自作多情了,我隻是覺得溫覺說的很有道理,和人上床這種事情怎麽會是傷害自己呢?又能爽到,又能拿錢,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快活。”
肖祁寒的胸口重重的起伏了兩三下。
沈星風鬆開了他,拿起他手上的衣服,回了屋,然後叫醒呼呼大睡的上官霖。
上官霖揉著眼睛:“什麽時辰呢?”
沈星風把衣服丟給他:“再不起床,你這個捕快就不用當差了。”
上官霖笑笑:“今日我值休,不用去衙門。這衣服哪來的?”
“你昨天衣服喝酒弄髒了,我幫你買的。”
上官霖盯著手裏明顯製作粗糙的衣衫,再看沈星風那件華麗精致的華服,撇撇嘴:“小星風,你還能再偏心一點嗎?你給我買的衣服,乞丐都不願意穿。”
沈星風麵無表情:“不願意穿那你就光著走出去,反正我是沒有意見的。”
上官霖張了張嘴,他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真不知道夫子找他來保護沈星風有什麽用,沈星風這種牙尖嘴利,又不肯吃虧的性子,隻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好不好?
上官霖一肚子憋屈的把衣服套上了。
沈星風看著他,忽然把他拉到了一邊。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上官霖見他神神秘秘的,心頭一跳:“什麽?”
“外麵有個男人想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