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刑司近日總有大人物光臨。
楊公公的臉笑的都快僵了,幾日之間像是蒼老了好幾歲。
此刻他正垂首站在允修睿的麵前,其餘太監和賤奴跪了一地,整個訓刑司鴉雀無聲。
允修睿眸光從地上的每個人身上略過,皺眉:"怎麽不見沈星風?"
楊公公臉上一白。
寧淵候說了,沈星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要唯他是問,他哪裏還敢對沈星風做什麽,那沈星風也是個命大的,無數的參湯和上好藥材用下去,到底是把小命給撿了回來。
將養了這麽些天,已經能下床了。
他本想將沈星風安置在那房間裏,等再過段時間,打發他去做些輕鬆的活計掩人耳目,可沒想到六皇子今日居然要見人。
楊公公垂眸回道:“殿下這是要見沈星風?那賤奴前段日子挨了鞭子,現在還下不的床呢。”
允修睿冷笑:"公公的意思,是要本殿堂堂一個皇子親自去見一個賤奴?”
楊公公臉色煞白:"奴才不敢,奴才立刻把他叫來。"
沈星風被帶到了允修睿的麵前。
大病初愈,沈星風臉色還透著一股隱隱的蒼白,身材纖弱,一頭烏發被風吹的四下飄散,眼眸略略低垂著,薄唇輕抿,居然有種說出不來的美感。
他見到允修睿後,直接就跪了下來,眉宇間一絲情緒都沒有,不冷不淡的開口:"叩見六皇子。”
允修睿問他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你出生幾年?”
沈星風扣緊了手指:"慶元十四年四月。"
允修睿一怔,他居然比自己還要小上半年。
"下月便是你的生辰?"
沈星風眸光暗了暗,唇邊有些譏諷。
生辰?
以往生辰,娘親清晨總是會親手給他煮一碗長壽麵,午後,父親會帶他去練武場騎射,到了晚間長姐會帶他出門看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