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了沈星風的死,齊老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肖祁寒的。
肖祁寒倒是沒追究,人回來沒事就好。
況且,他也清楚,假死這件事,多半是沈星風的主意。
齊老刀子嘴豆腐心,平日就很寵沈星風。
“齊老坐吧。”
肖祁寒放下筆,皺眉:“我有件事想弄明白。”
“你問。”
“星風為什麽會中毒?”
齊老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有些不太想說。
肖祁寒無奈:“齊老,你明白我對星風是什麽心思,我既然已經知道他中了毒,就一定會去調查清楚。”
齊老皺眉,沉默了良久後,才開口:“兩年前,我幫星風重新接過他身體的經脈。讓他能夠重新習武。”
肖祁寒的瞳孔僵住了。
渾身上下的血液在這一刻幾乎凝固住。
“你……你說……你說什麽?”
星風在兩年前重新接過經脈?
齊老聲音嘶啞:“是的,他泡了好幾個月的藥浴,是藥三分毒,那些毒就是在那個時候,浸到了星風的身體的。”
肖祁寒眼睛紅了,喉嚨像是塞了團棉花,就連吞咽都變的極為困難,他瞠目欲裂的盯著齊老:“我有說過,不允許……不允許幫他……”
齊老打斷了肖祁寒的話:“是星風自己堅持。”
肖祁寒的呼吸驟然加速。
齊老聲音愈加沙啞,眼神也有些紅:“他不想在府中,孤零零的等你回來,他想習武,重新拿劍,像十四那孩子那樣,在戰場上護著明闌那樣護著你。”
齊老說到這哽咽了:“那孩子一片熱忱,我沒有辦法拒絕他。”
肖祁寒木然的跌坐進椅子裏。
“我很生氣,肖祁寒。”齊老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我行醫幾十年,就是沒救回我自己兒子,也沒有當日那麽生氣過。那**抱著星風回來,他滿身的鮮血,奄奄一息。我能救他,吊著他最後一口氣,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