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祁寒一愣:“什麽藥?”
“歪門邪藥。”沈星風哼了一聲;“就是江湖上流傳的,吃了能讓男人生孩子的。”
肖祁寒眼睛微微眯了眯,“有這種好東……咳咳,有這種藥?”
“怎麽可能有啊!”沈星風瞪了肖祁寒一眼:“我找齊老看過了,那藥方吃了不僅懷不了孕,還會成癮,允應慎是當皇帝當傻了嗎?居然連江湖上忽悠人的郎中的話也會相信。”
肖祁寒輕輕攬住沈星風的肩膀;“別生氣了。”
沈星風聲音低了下去:“所以我不想把喬熠矜送回去。他腦子笨人又傻,遇見允應慎,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
肖祁寒還是那句話:“你做什麽我都不管你,但如果你會因此受傷,那就絕對不行。”
沈星風:“那這還不是管著我?”
沈星風轉過身去戳他的腦袋:“你現在管不了我了,我是侯爺,侯爺知道嗎?”
肖祁寒笑,“我又不是你府裏的人,又沒簽賣身契,你也太霸道了吧?”
沈星風歪著腦袋看他,磕磕巴巴,舌頭打結:“那……那你和我回去嗎?”
肖祁寒放開了沈星風,慢悠悠的;“不回去,免得回去還要跪下和你行禮,我腿腳不好,累。”
沈星風臉色一頓,“我免你的禮。”
肖祁寒托著下巴,“那我也不回去。”
沈星風:“你在外麵會餓死的。”
“這家店的老板後廚缺一個劈柴的,我以後就留在這裏劈柴,就不勞煩沈笑侯爺操心小人的生活了,實在不行。我出去啃樹皮。”
沈星風眼神一下子涼了:“肖祁寒,你要氣我是吧?”
肖祁寒:“你要講理,我隻是按著你說的,認清自己的身份罷了。我認清了,我就是一個下人,所以我走還不行嗎?”
沈星風捏緊了拳頭:“那你就永遠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