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星風比肖祁寒更早醒來。
他察覺自己發了點燒,但還不想那麽早去找齊老。
肖祁寒就睡在他的身邊。
他側著身體,五官俊逸,一條疤橫在臉上絲毫不影響沈星風對他的愛慕。
怎麽看怎麽喜歡。
肖祁寒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腰上,沈星風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靠過去,直到鼻尖察覺到肖祁寒淺淺的呼吸。
沈星風輕輕勾唇,偷偷的笑了笑。
他伸出一隻手指,按在肖祁寒的額頭,然後一點點的順著他的鼻梁骨滑下來,最後停在肖祁寒薄薄的兩片唇瓣上。
肖祁寒猛然睜開了眼睛,聲音低沉,噙著笑意:“好玩嗎?”
沈星風被抓了個現行,忙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你怎麽醒了……”
肖祁寒拿開他的手,盯著他窘迫的臉,笑:“不繼續玩了嗎?”
沈星風推開他:“不玩了,我要起了。”
肖祁寒翻身,一下子把沈星風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昨晚折騰的太晚,身上大紅的喜服還沒有脫,此刻散亂的披在沈星風的身上,沈星風烏黑的頭發淩亂的落在肩膀上,那種勾的人想要去淩掠的美感惹得肖祁寒呼吸沉沉。
肖祁寒盯著這樣的沈星風,整個人都要瘋了。
“星風,你知道,我等這一天有多久了嗎?”
沈星風擰眉:“反正沒我久。”
肖祁寒笑了,撩起沈星風的喜服,把手探入他的胸前。
沈星風嗚咽一聲,咬緊了嘴唇,腦袋埋在肖祁寒的肩頭,肩膀發顫。
“你玩夠了,那就換我了。”
沈星風咬牙:“你小心齊老……”
肖祁寒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沈星風張嘴去要他的肩膀:“在我麵前賣弄學問,你是不是找……啊!”
沈星風後麵的話卻是沒機會說出口了。
對這一番折騰,外麵天已大亮,肖祁寒看著昏昏沉沉睡去的沈星風,眼裏全是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