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耳根通紅,他看著肖祁寒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壓低了聲音,“聽見沒?宮裏來信了,肯定是要緊事,還不放開。”
肖祁寒手指在沈星風腰間打轉兒。
聲音低沉沙啞:“再要緊的事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明闌在外麵呢。”
肖祁寒笑:“咱們小點聲,他估計以為房裏沒有人……”
明闌又“噠噠噠”的敲了三下門。
“主子,屬下是暗衛,聽覺靈敏,知道您和沈公子在裏麵。”
肖祁寒:“……”
明闌:“這信太監說一定要親自送到您手上,您和沈公子要是有事,屬下就在門口等您,不著急。”
肖祁寒:“……”
沈星風看著肖祁寒陰沉下去的臉,笑的肚子疼。
“肖祁寒,你從哪裏撿到這麽個神奇的暗衛當下屬?”
肖祁寒又是惱怒又是無奈,伸手在沈星風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還不起?”
沈星風這才從**翻身下來。
兩個人整理好衣服,一番收拾,沈星風跑去把門打開。
明闌麵不改色的單膝跪下,雙手呈上一封信。
沈星風接過,隨手遞給身後的肖祁寒,自己饒有興趣的打量明闌。
明闌從地上站了起來。
沈星風笑:“明闌,你今年多大了?”
明闌皺眉,他自認為自己和沈星風的關係沒那麽近,隻是礙於身份,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屬下自小就在暗衛所,不知生辰。”
沈星風微微怔了一下,笑道:“那你是不是沒有過女人?”
明闌沉默不語。
沈星風指了指院子外麵的落兒:“我把落兒指給你怎麽樣?”
明闌冷冷的掃了一眼沈星風,轉身走了。
肖祁寒一邊看信,一邊無奈:“你好端端的招惹他做什麽?”
沈星風皺眉:“十四還沒醒呢。我不從中加把火,他什麽時候能把十四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