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苗亦精致的臉龐,苗澤林忍不住抖了抖,額上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你……現……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我要告你私闖民宅,故……故意人身傷害……啊疼疼疼疼疼……”
“嘖……”花玉祁用力在他背上碾著,“智障!”
苗澤林疼得眼角淚水直飆,咬牙:“你們……我告訴你們,這裏是我的地盤,傷了我你們也逃不掉,識相的就快點放開我……啊啊啊——”
不等他繼續囉嗦下去,苗亦“哢哢哢”連續掰斷他的第三、第四、第五根手指,偏院裏的慘叫聲不斷,卻沒有傳出去。
“我……你有種就殺了我,我絕對不會告訴你那顆蛋在哪裏,我死了,那顆蛋就給我陪葬……啊啊啊——”
苗亦掰完手指,從身上摸出把小匕首,隔著鞋子精準插在苗澤林的腳趾上,無視他的慘叫聲,冷著聲一字一句:“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因為我要你生不如死。”話落,抽出匕首往下一個腳趾插進去。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而且精準度百分百,仿佛能看穿鞋子一樣,一插一個準。
十個腳趾頭還沒挨個插完,苗澤林就嚇得褲襠濕了一大片,“我說我說我說,別插了,求求你別插了……”
花玉祁腳上的力度加大,“在哪?”
“在……”苗澤林嘴唇哆嗦,“在巫神大人那裏……”
“巫神大人?”花玉祁和苗亦相視一眼。
說起黑鬥篷,苗澤林似乎又有了底氣,他咬著牙:“沒錯,巫神大人神通廣大,你們跟他作對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
懶得聽他嘰歪,花玉祁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然後跟提小崽子似的把他提起來,“別廢話,帶路!”
另一頭,蛋崽崽被黑鬥篷裝在一個透明的瓶子裏,帶回了另一處四合院。
黑鬥篷對自己的東西很有自信,回到四合院後就把他和花韻瑾(粉色小蛇)一起放到了展櫃上,也不怕他撞破瓶子帶著花韻瑾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