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格外欠揍的聲音,花玉祁什麽傷感的情緒都沒了。
他僵著臉,眼看聲音的主人就要竄進院子的偏房,他咬牙一字一句:“花、璽、璽——!”
花璽璽腳步一頓,似乎是這才看到他和苗亦般,歡呼一聲邁著小短腿咻地跳到苗亦懷裏,“爸粑——!”
苗亦嘴角含笑托著他,“崽崽好像又重了些呢。”
“才沒有,爸粑這幾天沒醒,崽都擔心壞了,”花璽璽嘟著小嘴,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爸粑你看,小肚肚都瘦了一圈。”
苗亦揉了揉他的小肚皮,煞有其事點頭:“好像是瘦了點。”
看著那明顯又多了一層的肚皮,花玉祁:“……”
他磨了磨牙,屈指彈了下花璽璽的額頭,“你是不是又去招惹隔壁家那隻老母雞了?”
“崽沒有,”花璽璽捂著額頭,神情嚴肅,“崽出生都一個星期了,是個懂事的崽了,怎麽會幼稚到去拔那隻禿毛雞的羽毛?”
花玉祁:“……”他好像沒說拔羽毛吧?
正想著,一隻屁股處禿了一大片毛,胖得驚人的老母雞撲騰著翅膀“咯咯咯”地出現在幾人的視線裏。
大概是跑得太快老母雞刹不住腳,進了院子後竟然一路滾到花玉祁的跟前。
“咯咯咯咯——”老母雞暈頭轉向地尖叫著爬起來,壓根不用找,一眼就鎖定了苗亦懷裏的花璽璽。
下一秒,它竟然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張嘴就要啄花璽璽。
花玉祁生怕它傷到苗亦,抬手揪住它的翅膀往旁邊一丟,“滾——!”
“咯咯咯……”迎著他的目光,老母雞的尖叫聲漸低,最後匍匐在地,眼眶裏有可疑的水光在打轉。
那模樣仿佛在說,你們父子倆欺負雞。
花玉祁:“……”
“有人在家嗎?有人在家嗎?”
這時,院子外有個女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