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神色有些凝重,“我仔細看過苗先生體內的情況,他根骨清奇,是位百年難遇的修煉之才,按理說,即使被抽取過血脈,但天賦在那,一樣可以修煉,並且不會比平常修者差。”
“他之所以神誌不清,是因為想解與自身實力不同等階的某種巫咒,招到反噬才會失去了一身功力,繼而變得癡傻。”
“巫咒?”苗亦臉色倏然蒼白,他幾乎瞬間就聯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巫咒。
長老道:“沒錯,這種巫咒其實並不算特別強大,但是由於苗先生血脈被抽取,多少傷了根基,所以才會招到反噬。”
苗亦嘴唇微微顫抖,“所以,老頭他是因為幫我解掉身上的巫咒才會變成這樣的?”
長老看著他的臉色,點頭:“確實是這樣。”
苗亦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沒站穩,長老眼疾手快扶住他,“苗少爺你沒事吧?”
苗亦紅著眼搖了搖頭,“我沒事。”得知苗爸爸被抽取血脈的時候,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苗爸爸是因為被抽取血脈才變得神誌不清,因此對苗素瑛,甚至對整個苗家寨的人都產生了怨氣,然而實際上苗爸爸會神誌不清竟然是因為他?
這個認知深深刺痛著苗亦的神經,他死死握緊垂在身側的雙手,嗓音沙啞:“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長老沉道:“修道之人,卻利用道法傷人,無非有三個原因。”
“第一,為己。”
“第二,受人之托。”
“第三,純屬喜好。”
“不管哪個原因都令人不齒,而苗少爺身上的巫咒,是打從娘胎裏就被中下,這下咒者很明顯不想將你立即斃命,他要麽是想折磨你,要麽是想報複你的父母。”
頓了頓,他繼續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身上有什麽東西他想要,但因為還沒到時機,所以才隻是給你下咒,慢慢消耗著你的生命,隻等到了時機,再將你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