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次回到歇腳的地方,夕陽幾乎已經沒入山那邊。
苗亦不是第一次搭建庇護所,先前錄節目的時候,所有嘉賓就合力建過一個,加上來這座荒島之前他也做過這方麵的功課,此刻自己搭建的話,也不是什麽難事。
就著黑色蛇皮遮擋的地方,他開始搭建。
花玉祁雙腿不方便,隻能坐在一旁看著他忙活,眼看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他的目光落在先前苗亦生火的地方。
此刻火堆已經熄滅,隻剩下些許火星子。想了想,花玉祁挪過去,將旁邊的木柴架到火堆裏,試著生火。
忙活中的苗亦瞥見他的舉動,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這種感覺,讓他莫名覺得溫馨。
就像……就像夫夫倆在野外露營,分工合作……
挺好的。
然而想象很美好,但實際上花玉祁從來沒生過火,搗弄了好一陣後,火不僅沒有生起來,他那白皙俊美的臉龐還沾了不少黑乎乎的灰,顯得格外狼狽。
苗亦把手上的竹子綁好後,湊到他跟前,自然地撥了撥他垂在額前的銀發,輕笑道:“我來吧。”
溫熱的指尖輕輕劃過,銀發被撥到了耳後,溫且柔的嗓音,宛若山澗泉水緩緩流動般悅耳。
大概是因為剛忙活過,近在咫尺的青年,精致的臉龐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黑夜的籠罩下,有一種說不出的朦朦朧朧的……媚。
花玉祁僵著身體,忽覺一陣口幹舌燥,喉頭止不住上下滾動,默默將手裏的木柴遞給他。
接過木柴的時候,兩人的指尖不經意碰到一起,那異常冰涼的觸感讓苗亦頓了下,隨即把人的手握住,微微蹙眉:“怎麽總是這麽冷?”
沒想到他會突然握住自己的手,花玉祁心中驟跳,還沒做出任何反應,隻覺頭上一鬆,緊接著,一頭銀色長發突然如瀑布般散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