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花玉祁又見到苗亦在庇護所旁邊的大石頭用匕首在劃著什麽。
這陣子以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對方有這樣的舉動,到底還是沒忍住好奇,他湊過去,“苗苗你在幹什麽?”
苗亦此時正好劃完,他看著石頭上劃出來的三排多“正”字,緩緩道:“八十九天了。”
“什麽八十九天?”
“從你說蛇王還有三個月結束**期的那天起,每過一天我就劃上一筆,今天是第八十九天,還有一天蛇王的**期就過去了。”
花玉祁怔住。
原來……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
大概是和青年在一起的日子太過美好,他竟然忘了這回事。
而且嚴格來說,三個月的期限是從青年來到山穀的第一天算起,也就是說,其實他的**期昨天就已經過去了……
苗亦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花花,明天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座山穀了。”
雖然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遲早會離開,但此刻事到臨頭,花玉祁突然有些心慌。
“你……明天就要走?”
苗亦沒發現他的異樣,點頭:“我必須盡早出去。”
為什麽?難道在這裏和我一起不好嗎?花玉祁險些忍不住脫口而出。
苗亦繼續道:“從我出來錄製節目開始,到現在已經整整三個多月,老頭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說到最後,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老頭?”
苗亦默了默,“我爸,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他精神有點問題,經常處於癡傻的狀態,目前在療養院養著。”
這是對方第一次在他麵前提及家庭,沒想到竟然……
花玉祁張了張嘴,心底湧上細細密密的疼,“對不起,我不知道……”
苗亦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沒關係,這麽多年來我早就習慣了。而且他也不是一直傻,有時候會恢複片刻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