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苗亦隨意挎了個背包出門,路過樓下的早餐小攤時,本想隨意吃點什麽,但聞著味兒他胃裏一陣翻湧,頓時什麽胃口都沒了。
他沒想那麽多,隨手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上車時,忽覺有什麽東西扯了下他的背包,回頭看卻什麽都沒看見。
給司機報了地址後,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閉上眼睛假寐。大概是習慣了男人在身邊,昨晚一個人在空****的房間裏,他沒睡好。
司機不是個愛說話的,車子在默默行駛,閉著眼睛的苗亦沒發現,他放在旁邊的背包微微動了下。
到了地點後,苗亦買了根棒棒糖塞嘴裏,才走進療養院。
這家療養院條件不算特別好,但也不算特別差,以他目前的經濟狀況,勉強可以讓苗爸爸在這裏維持治療。
當然,那是指三個月前。
這三個月以來他被困在山穀裏,根本沒有任何收入,續完費後,看著銀行卡裏隻剩下四位數的餘額,苗亦忍不住皺眉。
他在娛樂圈摸爬滾打整整十年,一直是個透明人,剛開始的時候,跑龍套、給別人當替身,隻要能賺錢的雜活,基本都幹過。
後來慢慢能接到劇本了,雖然隻是小角色,但為了好好琢磨角色,他逐漸減少接雜活,隻在空閑的時候偶爾接點報酬還不錯的。
看來,不得不“重操舊業”了。
有了打算,苗亦拍了拍略蒼白的臉,打起精神向苗爸爸的病房走去。
“誒,你看,像不像?”
“媽耶,好像……”
“見鬼了這是……”
“大白天的,你可別胡說八道,應該隻是長得像而已……”
聽著身後不斷傳來的竊竊私語,苗亦腳步微頓。
作為娛樂圈透明人,他沒有出門喬裝打扮的習慣,也從來沒有被誰要過簽名……
他沒有去管身後的竊竊私語,加快腳步前進,也因此沒有聽到最關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