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警惕著她的花玉祁雙手一抖,左右手上的銀色帶子宛若兩道銀色閃電咻咻飛出,直擊紅泠那雙猩紅的眼睛。
紅泠身體還在空中,腦袋硬生生拔高,兩條銀色帶子則擦著她下巴而過,直接削掉了她好大一塊血肉。
“吼——!”鮮紅的血液如同下雨般淋在七色花上,紅泠巨大的蛇軀從空中重重跌落,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花玉祁——!”她嘶聲尖叫著,在落地的瞬間,紅色巨尾含恨甩向花玉祁。
花玉祁擋在苗亦跟前沒有躲閃,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息,待紅尾來到近前後,他雙腳微動,左手驀然揚起,銀色帶子如靈蛇般竄出將那紅尾牢牢纏住。
“吼——”尾巴被銀色帶子纏住,紅泠怒吼著揚起蛇身,張開血盆大口衝花玉祁咬去。
花玉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尖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拽著還纏著她尾巴的銀色帶子直接繞著她的嘴巴迅速纏了好幾圈,將她的頭尾牢牢捆到一起。
這樣一來,紅泠就徹底被捆住,不僅跑不掉,連張開嘴巴怒吼都做不到,隻能用鼻孔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低嗚聲。
花玉祁握著銀色帶子的另一頭,漆黑的雙眼不帶一絲溫度地看著她,“上次在蛇穀之所以沒有取你性命,是看在上代長老的情分上,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為禍人間!”
“唔嗚……嗚……”紅泠猩紅的瞳孔裏滿是恨意。
花玉祁偏頭看向一旁的苗亦,語氣稍緩,“哥哥,你轉過身去。”
不是詢問,是陳述句。
語氣也不見得多霸道,卻莫名帶了股毋庸置疑的味道。
苗亦有些怔然,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這樣的一麵,與平時的憨完全不同,此刻的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股令人無法抗拒的氣息。
就像一個……無上王者。
苗亦不知不覺中轉過身去,緊接著,耳邊不斷響起刀子插入體內和紅泠痛苦的低嗚聲,而空氣中也隨著彌漫出一股越來越濃鬱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