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
男人的低吼在房內炸響，蛇蛋“嘭”地一聲，從牆的另一頭穿了回來，在空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晃。
稚嫩的聲音跟著喊：“小兔……崽子……小兔……崽子……”大概是因為還小，奶奶的聲音說起話來有些吃力。
看著牆上多出來的兩個圓滾滾的洞，塵一的娃娃臉唰地黑成一片。他越過花子兮，向蛇蛋大步走去，咬牙切齒：“小子，你知道我這門和牆有多貴重嗎？今天你若不給我……”
“嘶嘎……”
他的話還沒說完，蛇蛋就從空中重重砸到他懷裏，可勁地蹭：“漂亮……漂亮……”
塵一神情僵住，雙手僵住，渾身僵住，整個人如一座雕塑僵在那沒了反應。
花子兮察言觀色，急忙衝蛇蛋招手，小聲：“小蛇王快過來……快過來……”
“嘎？”蛇蛋一頓，發出一聲類似於鴨子的叫喚聲，似乎在考慮要不要過去。
“快過來……”花子兮急得恨不能立刻衝過去把他抱過來，但又怕驚醒了塵一。
“嘎嘎……”蛇蛋看到他似乎很開心，一邊發出一連串鴨子的叫喚聲，一邊繼續蹭著塵一的胸膛，“漂亮……嘎嘎漂亮……”又奶又黏糊的聲音，讓人心底不自覺軟作一團。
麵對這樣一隻蛋，理智逐漸回籠的塵一隻覺一股糟心氣硬生生憋在喉嚨，上不來也下不去，一時竟不知該拿蛋咋整好。
畢竟這蛋剛從娘胎裏出來，他總不能跟一個還沒破殼的奶娃娃計較吧？
這麽想著，他緩緩抬起手，想要扶一把懷裏的蛋……
然而，他的雙手還沒碰到蛇蛋，蛇蛋就突然“咻”地一下竄起，緊接著直直飛向花子兮。
“嘎嘎……漂亮……”
隨著獻寶似的聲音，花子兮發現蛇蛋的蛋殼沾著一片金色的……羽毛？
鳳羽？他雙眼微亮，這不正是他的鳳羽嗎？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