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逸則好一陣無語,他確實挺怕疼的,但他貌似沒跟眼前這個男人提起過吧?
涼亭內有張石桌,還有石凳。
塵七徑自把他按坐到石凳上,“別逞能了,快點脫。”
花逸則抬頭望著他,莫名覺得別扭,“你……你就在這站著?”
塵七揚眉,“你害羞?”
花逸則:“……”
他又隱隱有炸毛的趨勢了,“誰踏馬害羞了?勞資隻是……隻是不習慣而已。”
塵七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大家都是男人,其實你用不著害羞。”
“我踏……”
花逸則話還沒說完,塵七就豎起一根指頭抵在他唇上,湊近他:“噓,小朋友說話要文明。”
“你……”花逸則僵住,耳廓嗖地飆紅,心髒也緊隨著“怦怦”開始加速。
塵七悶笑了下,伸手緩緩解開他的衣服扣子。
花逸則渾身繃緊。
“別緊張,這光天化日的,你這神情搞得我跟要怎麽著你似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輕輕劃過,花逸則渾身繃得更緊了。
塵七嘴角愉悅地勾著,三兩下脫開他的上衣,再把小瓷瓶裏的藥粉仔細給他塗抹到身上的患處。
花逸則渾身一直僵著,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男人湊得很近,呼出的氣息偶爾輕輕拂過他的皮膚,那溫熱的感覺,跟在心尖上撓癢似的,又麻又酥。
花逸則耳廓早就紅了個透,未免太過尷尬,他隨便找了個話題,“你……先前在苗家的時候為什麽要替我擋著?而且還不躲開?”
塵七垂著眼,“怎麽?想謝我?”
不等花逸則回答,他輕笑了聲,又接著道:“別太感動,我就是想試試英雄救美是什麽感覺而已。”
花逸則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他話中的敷衍,翻了翻白眼:“不說拉倒。”
塵七望著他笑,“想聽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