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行之剩下沒說完的話都被初洛堵在了唇間。
初洛摟著沈行之的肩膀,吻的笨拙,他沒怎麽接過吻,隻是輕輕的去碰沈行之的嘴唇,把那些不好的話堵回去而已。
沈行之大腦中一直緊繃的弦在初洛的這個笨拙的吻之下土崩瓦解。
沈行之當即將手插進初洛的軟發,扶著初洛的小腦袋一點一點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則不老實的接著初洛睡衣的扣子。
沒過一會兒,初洛便在沈行之粗暴的吻下軟了身子,想伸手去推沈行之的胸膛,又擔心碰到沈行之的傷口,隻得緊緊抓著床單,低聲嗚咽。
沈行之解開初洛睡衣上的最後一顆扣子,慢慢撫上了初洛纖細的腰肢,輕輕摩挲著,一點一點的往下移。
隨之,鬆開了初洛的被他親的紅腫的嘴唇,摸索著一直往上親去,鼻子、眼睛、連眉毛都沒放過,最後又返回在初洛的嘴角輕輕啄了一下。
繼續往下,停留在了初洛的脖頸處。
初洛不敢亂動,仰著脖子任由沈行之親吻,“沈、沈行之,你、你的傷……”
“嗯、可、可以了。”
“寶寶,叫老公。”沈行之沿著脖頸,一路吻到初洛的腺體處,用舌尖輕輕舔舐,“寶寶,我想咬一下。”
“不、不行。”初洛被沈行之親的渾身輕顫,自從生完安安後,他就特別怕疼,哪怕隻是輕輕磕一下,他都會疼的掉眼淚,如果不是在**期就咬腺體的話,他會受不了的。
“老公不要咬,會疼的,我、我真的很怕疼。”
“**期還沒到,我受不了,等**期到了再咬好嗎?”
初洛說的可憐,沈行之聽著心疼,心中那一點迫切的想占有初洛的想法一點一點消逝,最後在初洛的腺體上輕輕親了一下,“好,洛洛別怕,老公不咬了。”
“我沒騙你,我真的怕疼的,不是不讓你咬。”初洛害怕沈行之不相信,連忙和沈行之解釋,“你、你別多想,等**期到了,隨、隨便你想怎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