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記得昨晚是他們公司一年一度的年會,往日沾酒就醉的他,被迫在年會上喝了不少酒,但在喝醉之前他記得他與沈影帝都沒有任何交際。
而對於醉酒之後的事,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覺醒來會和沈影帝躺在一張**。
沈行之聊了整整半個小時才回來,他把手機摔在**,發出“嘭”的一聲,把初洛嚇了一跳。
聊這麽久?看來事情挺嚴重的。
還未待初洛說什麽,沈行之就逼近初洛,並伸出手捏住初洛的下巴,迫使初洛與他對視,“你到底是誰?居然敢給我下/藥,引發我的易感期。”
“下/藥?”初洛驚呆了,他怎麽可能會給沈行之下/藥。
他趕忙與沈行之解釋,但下巴被沈行之捏的生疼,又對上沈行之凶狠的目光,不自覺的就想往後躲。
在害怕之餘依舊沒有忘記回答沈行之的問題,“我、我是初洛,我沒有給您下/藥。”
沈行之卻不給他後退的機會,不僅加大了聲音,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知道你是初洛,一個十八線明星,經紀人對你不管不顧已經好幾個月了。我問的是,你背後的人是誰?誰指示的?”
初洛第一次與沈行之近距離接觸,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狀態,他恐懼的望著沈行之,豆大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我……我背後沒人。”要是有人我還能不火嗎?
“嗬,你覺得我會信嗎?”沈行之氣憤的鬆開初洛的下頜,握緊拳頭重重的錘向了牆麵,發出“咚”的一聲,
“我昨晚失去意識之前喝的最後一杯酒,是你端給我的,這你要怎麽解釋?”
初洛被沈行之這一動作嚇得渾身發抖,他盡量把自己縮在被子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露出來的那個小腦袋拚命的搖著頭,帶著微弱的哭腔反反複複的念叨,“我沒有,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