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的飛機上,沈行之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一張少年抱著許多周邊,一臉迷茫看向遠方的照片赫然出現在沈行之的眼前。
這張照片是沈行之手機上唯一一張初洛的照片,沈行之很是珍重,在找不到初洛的時候他都是靠著這張照片度過那些沒有初洛的日子的。
其實想找初洛的照片很容易,初洛的微博上就有很多。
可沈行之就喜歡這一張,因為這一張是他親手拍的,和微博上的那些照片都不同。
沈行之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少年的臉,深情專注,像是在碰一件心愛且易碎的寶貝。
照片上的少年沒有笑,可以說是麵無表情。
沈行之有點後悔,他怎麽沒在初洛笑的時候給初洛拍一張照片呢,那個少年笑起來是那麽可愛,一雙明亮的眼睛,像是黑夜璀璨的星光,讓人不容忽視。
隨後又想了想,他好像沒有見初洛笑過幾次,剛開始來到別墅的時候,還會笑一笑,可後來,好像就再也沒笑過了。
他到底是做了多麽混蛋的事,才能把那個小朋友逼成現如今這個樣子啊!
如果有時光機,他真想回到以前給那個不可一世的沈行之一巴掌。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想到此,沈行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等待他的是無盡的悔意和濃厚的思念。
——
下了飛機,沈行之給紀嘉玉打了電話,約在老地方見麵。
紀嘉玉依舊是早早的就在酒吧等著了,見到沈行之的第一句便是問沈行之人找到了嗎?
沈行之沒說話,向吧台要了酒後,便自顧自地喝著酒。
紀嘉玉早就知道沈行之是這狀態,待過了一會兒,紀嘉玉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把沈行之的酒杯攔了下來,語氣平淡的說道:“你既然想一個人喝悶酒,你把我叫來幹什麽?你不睡覺,我還要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