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洛沒想到第一場戲就拍**,頓時嚇得有些失語,結巴起來,“這、這、會、會不會……”
“怎麽了?”導演扭過頭疑惑地望著初洛。
“沒、沒事。”初洛本來想說剛開始就拍那麽刺激的戲份會不會不太好,但是導演已經決定了的事情肯定有導演自己的理由,他作為一個演員隻要好好地演好自己的戲就行了。
隨即便閉了嘴。
沈行之也沒注意第二十一場戲是什麽戲份,待看到初洛的表情後,才覺得二十一場的戲不尋常,下意識地翻開了劇本。
隨後,伸出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初洛的手背輕輕拍了幾下。
初洛抬起頭來,驚訝地看了一眼沈行之,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沈行之有點難過,動了動手指敲了幾下桌麵,湊近初洛的耳邊安慰道:“洛洛別怕,沒事的,隻是演個戲。”
他沒想到沈行之看出了自己的不安,但依舊是硬著頭皮回了一句,“我當然知道隻是演戲。”
初洛知道這部劇有很多大尺度的戲份,他當時看劇本的時候特意把這些劇情忽略了過去。
原本想著這些戲應該不會太早開拍,起碼也得等兩個演員熟悉熟悉後再開拍,誰知道導演這麽著急。
隻能認命了,希望到時候隻是假裝意思一下。
初洛捏著劇本,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開始擔憂起來。
導演給了他五天學習的時間,在這五天裏他哪也沒去,一直窩在酒店的房間裏照著自己找的那些資料學習。
柳染讓人欲罷不能的媚態是與生俱來的,是印在柳染骨子裏的。初洛學不來,隻能另找突破口,從勾人的眼神開始學起。
好在他的學習能力夠強,短短五日也學的差不多了。
這五天來,初洛還像以前一樣忽略了他要和沈行之拍**這個事情,過得倒也算是安心。
可這種狀態終究不會持續太久,終於在開拍的前一天晚上初洛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