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之聽得初洛的話,倏地一下鬆開了手,“我鬆手,洛洛別生氣,我不想看到你不高興。”
初洛沒接話,從**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不緊不慢地穿著衣服。
雖然初洛假裝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和泛紅的耳垂足以看出來他有些慌亂。
待穿好衣服後,隻丟給沈行之一句,“待會兒片場見,”便落荒而逃。
沈行之躺在**直勾勾地盯著初洛,初洛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把鉤子,鉤的他身心**漾。
他不想讓初洛走,他想像剛才那樣緊緊地把初洛抱在懷裏溫存一番,可他不敢。
沈行之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起身去了浴室,想象著初洛在**的樣子,把初洛撩撥起來的浴火發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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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劇組準備開工,片場裏的工作人員都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忙碌著,布景地布景,調燈光的調燈光。
初洛與沈行之也做好了造型從化妝間走了出來。
導演看了看二人,點了點頭,拿起了對講機對整個劇組宣布道:“第二十一場戲,開拍。”
場記打板,初洛與沈行之入戲,在各位工作人員的注視下,將今天下午在酒店練習的劇情流利地在鏡頭下表現了出來。
一條過。
導演坐在監視器前頻頻點頭,與一同來看戲的沈行之與初洛說道:“好啊,真是好,初洛這次真的是把柳染的媚態淋漓盡致地表現了出來,隻媚而不騷才是真正的柳染,勾的讓人失了魂。”
“沈影帝的演技一如既往的優秀啊,讓人挑不出錯,情緒轉換地十分到位,顧遠楓起初的生澀與後期地情不自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行之對於別人的對他演技的誇獎早就習以為常了,隻是輕輕點了一下頭,“還行,還是洛洛演地更好一些。”
導演也順著沈行之的話往下接,“初洛的進步是我沒想到的,我原以為可能還要NG幾次,沒想到一條就過了,還真是後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