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許意閑剛從衣櫃裏挑了一件比較空鬆的衣服,正準備讓沈溪試試看合不合適,轉頭就看到沈溪鑽到了他**,嘴裏還說出那樣下流的話,頓時紅了臉。
“怎麽了嘛?”沈溪抱著許意閑的被子在**滾來滾去。
稍微有點潔癖的許意閑看見這一幕,真的很想把沈溪從他家裏丟出去,“我是真的不該讓你進來啊!”
沈溪聽見許意閑說的話,訕訕的收回了手,從**坐了起來,“許醫生別生氣啊,我隻是手有點痛,昨天晚上又沒休息好,有點困了。”
“昨天晚上又加班了?加到幾點?”許意閑輕輕皺皺了眉,這小孩兒還說他不知道飲食健康,熬夜也同樣傷身體啊,他自己怎麽不知道注意一下。
“忘記了,三四點吧。”
“既然晚上加班了,白天來找我幹嘛?不知道在家休息?你不要仗著你年輕就可以不顧著自己的身體。”
許意閑將手中的衣服扔在**,“你試試看行不行,也不知道你小時候是吃了什麽激素,竟長的比我還高。”
“我就是因為來找你才加班的啊,再怎麽說我現在也是公司的總裁,不抓緊時間把工作做完,哪有時間出來啊。”
沈溪拿起許意閑扔給他的衣服放在鼻尖嗅了嗅,依舊是那股熟悉的讓他心安的味道。
沈溪撩慣了人,根本就不用動腦子,就能撩得許意閑滿臉通紅,“我的手有點痛,可能脫不了衣服,許醫生可不可以幫我一下?”
“你、你、不行,自己換!”許意閑就沒見過沈溪這麽不要臉的,當即甩了臉,準備出門,將房間留給沈溪。
“真的很痛啊,許醫生你看看,流了好多血,那麽大的一條傷口,我隻要一動就很痛。”
沈溪將自己受傷的手遞到許意閑麵前,臉上的痛意十分明顯。
“你就是活該!”許意閑又不忍心將人真的扔在房間裏,黑著臉上前將沈溪從**拉了起來,“我他媽就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