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現在在哪?我能看看他嗎?”初洛啞著聲音,小聲的問道。
“不能,他現在在重症病房,也就是你們所說的ICU。”護士將手裏的幾張紙遞給了初洛,“你是他的家屬吧,還麻煩你在這張病危通知書上簽個字。”
“他能不能挺過來,這個不太好說。”
“簽完後,去前麵把醫藥費繳一下。”
初洛看著病危通知書上的幾個字,隻覺得周圍的空氣壓抑的讓他喘不過來起,他伸出手顫顫巍巍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初洛。”
護士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拿著病危通知書走了,隻剩初洛一人呆呆地站在搶救室門口。
待過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要去繳費,但他身上又沒帶那麽多錢,隻得給許意閑打了電話,“意閑哥哥,你能不能來醫院一趟,沈行之他出車禍了。”
“還挺嚴重的,我、我有點怕。”
許意閑正躺在沈溪的臂彎裏睡的香甜,接到初洛打來的電話,連忙踢醒了沈溪,邊穿衣服邊安慰道:“洛洛別怕,哥哥這就來,別怕別怕,沒事的,會沒事的。”
“你把地址發給我,乖乖的在醫院等著,我和沈溪這就過去。”
“好,我在醫院等著意閑哥哥。”初洛掛斷電話後,宛如行屍走肉般坐在醫院大廳的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望著門外忙碌的醫生和護士。
——
許意閑與沈溪他們趕過來時,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初洛,把許意閑擔心的不行,“洛洛,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出車禍?”
“意閑哥哥。”初洛看到許意閑後,內心的恐懼像是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眼淚順著眼眶就流了下來,“意閑哥哥,怎麽辦?怎麽辦?嗚嗚……”
“醫生、醫生說他、他可能挺不過去,我不想他有事,我真的不想他有事。”
“不哭、不哭,你先告訴意閑哥哥是怎麽回事。”許意閑拍著初洛的後背,用餘光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沈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