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的抓起那雙澤白纖嫩的手,埋頭輕輕吻了下,而後抬顎,滿眼放光的看向尹諾:“這麽漂亮的手,就不要沾染鮮血了,我說過會保護你,就一定會!”
沈北川見到他那般親昵的動作,忍不住衝過來:“你搞什麽?他可是我的弟媳婦兒!”
—旁的許子晨很是煩躁,也不知道煩些什麽,許是自己親爹的那些話,許是沈北川太大的反應。
許是尹諾無論在哪裏,都會成為被重點保護的對象。
而自己,明明和他一模一樣,卻必須成為最強最給力最牛逼的主力。
因為沒人愛,所以你必須強大。
否則,你就得死。
畢竟,你隻是一個連眼淚都不配擁有的怪物。
那邊的爭吵還在繼續,許子晨不想再聽下去,將迫擊炮扛到肩上,拖著那個受傷的人類往屋外樓梯口走去。
許誌黎立馬發現,喝問:“你去哪?”
許子晨沒回頭,淡淡說了聲:“把他弄到樓頂,待會他做掩護,我們過去。”
被抓傷的人類額頭已經開始溢出冷汗,卻並沒有絲毫退縮,咬牙說道:“老爺少爺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許誌黎愣了一秒,丟開尹諾麵色沉重的走過去,伸手好心地給自己手下擦掉額頭上的汗,“阿寬啊,你放心,要是我們能活著回去,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妻兒的。”
阿寬咬了咬牙,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金屬項鏈,拽在手上親了親,遞給許誌黎:“如果老爺見到她們,請把這個交給孩子他媽,就說我阿寬對不起她們!”
說完頭也不回跟許子晨朝樓上走去。
尹諾見得有幾分感動,低下頭觸了觸指間的戒指,如果我不在了,這枚戒指,會落到沈陌池手上嗎?
許子晨很快就下樓了,許誌黎最終還是丟給尹諾一把短刀,因為許子晨說已經有大波喪屍堵在門口,有些喪屍已經在撞擊底樓的窗戶,企圖從窗戶湧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