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撞擊鐵門的聲音。
大家都跑得很快,紅毛早就背著尹諾逃進了地下室,連他身後背著許子晨的血族小白都追得氣喘籲籲。
回去的路上還算安全,隻是誰也沒心情說話。
除了果果偶爾發出一兩聲忍不住痛的低吟,就剩下沉陌池一道道冷靜鎖門的聲音。
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不管他們是被迫死去,還是為了救重要的人而犧牲,總之他們都死了。
活著的人也就麻木了。
除了努力要活下去,就隻剩要活下去。
或許也應該找一點活著的意義,就像現在呆在地下室等待的另一波人,他們也不知道現在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於是在思恩的帶領下,默默為那幾個去救人的人祈禱。
好在他們都回來了。
少了兩個人和多了兩個人沒有多大區別。
—個不會說話的小女孩受傷了也引不起太強烈的哀傷。
生離死別在剛才他們逃命的那一刻,已經把大腦洗涮成空白。
誰也不知道接下大家又會麵對些什麽,厄運會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但是沈陌池是欣喜的。
人們見他欣喜也是欣喜的,因為他還活著就意味著有希望。
就會有一絲光亮照透這看不見路的黑暗。
所以他們就動員起來,會醫術的幫著療傷,什麽都不懂的就清理出幹淨的地方,有人在搭建臨時的搶救室,每個人都希望找到事情做,每個人都在期待這個領導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思恩對許子晨和尹諾進行了檢查,許子晨倒是沒什麽大礙,倒是尹諾,已經陷入嚴重的休克狀態。
思恩對他進行了一係列搶救,因為沒有醫用設備的幫忙,效果根本不明顯。
最後他沒轍,隻能讓眾人出去,留下沉陌池和大平頭,麵無表情地說:“目前隻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