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是那個小瘋子給你說了什麽吧?”許子晨目光稀薄,臉上也沒有過多的情緒。
沈陌池闔下眉眼,扯扯唇尾,繪出一抹清雅的笑:“我希望你別欺負他,我見不到他受委屈。”
許子晨瞬間僵在原地,有一秒鍾呼吸結冰的錯覺,掏出插在褲袋的手,使勁搓了搓,“你是在,威脅我?”
“我沒有那個意思。”
沈陌池轉身,嚴肅地看向站在自己麵前,和尹諾一模一樣的人,“但我不希望他誤會我們倆個,早上的事我向你說聲抱歉,不過以後我希望你不要找他說事。”
“嗤......!”
許子晨失笑出聲,是他主動找我的好吧?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你倆好就好吧。
我算個什麽呢?
嘴裏的煙掉了下去,他也沒撿,隻是用腳尖碾滅,然後問:
“好哇,還有別的事嗎?”
沈陌池見得幾分心疼,認真道了個歉:“子晨,是我對不起你。”
“有什麽關係呢?人們都是喜新厭舊的不是嗎?再說,是我自己沒珍惜你,沒有什麽對不對一說。”
—模一樣的人,那麽失落的眼神,要讓男人說完全無半點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想安慰又不知如何安慰,嗓子卻噎得難受:“子晨......”
“沒事我就回去休息了,我還是傷員呢。”
許子晨牽強的笑了笑。
沈陌池真的想抱住他,卻終是沒伸出去手,“子晨,你要是想吃什麽東西,就告訴我,我會想辦法。”
“暫時不想,謝謝你的好意,等我想了會告訴你的。”許子晨客套起來。
沈陌池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那行吧,你去休息吧。”
許子晨瞥了眼男人寬廣的懷抱,淺然一笑,轉身離去。
沈陌池想說點什麽,終是什麽也沒說,有些人,隻能止於唇齒,掩於歲月。
尹諾睡得正香,身上就傳來一陣又一陣酥酥麻麻的異樣,迷迷糊糊的他很清楚那是什麽,是隻手在身上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