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空蔚藍,溫暖陽光透過雪條結滿的樹枝在馬路上落下金燦斑駁的樹蔭,車隊在雪山深處穿梭,黑與白形成鮮明比對。
行至中午,前邊一輛運水和食物的貨車卻意外拋錨,整個車隊不得不停下來。
“怎麽回事?”
沈陌池將熟睡的尹諾放好在車廂,跟大平頭一起下車去查看,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檢查發動機,有些煙霧從引擎箱裏冒出,他泄氣地攤攤手:“估計發動機壞了,有誰會維修嗎?”
沈陌池很是無奈,大平頭雖然全能,可偏偏就沒學過維修汽車,隻能招呼探路的血族少年去車隊問,看有沒有人會維修。
好在兩個少年很快帶過來一位老人,他自稱以前有在汽修廠做過學徒,如果不是大問題,應該能搞定。
老人上了年紀,動作非常緩慢,估計得廢些時間。沈陌池帶人查看了四周,發現沒有喪屍出沒,便讓大家出來透透氣,隨便煮點熱騰騰的食物。
許子晨叼著煙走過來,臉色很是蒼白,沈陌池忍不住問他:“怎麽了?不舒服嗎?”
許子晨隨便往貨車上一靠,模樣有些頹廢,抹了把亂糟糟的發,“沒事,有點冷。”
沈陌池掃了圈四周,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沒人注意到這邊,隨手拉下肩頭黑色大衣,給許子晨罩上:“別著涼。”
許子晨微微一怔,也沒拒絕,用嘴叼住香煙,將一隻手臂穿進大衣袖子,空出一隻搭肩上。
沈陌池有些好笑:“怎麽不穿好呢?”
“這樣感覺你在抱著我。”許子晨雲淡風輕地答,咂咂嘴,吐出圈模糊的霧。
沈陌池沉默了一會,才開玩笑似的問:“你這是在勾引我?我可是有夫之夫,拒絕勾引。”
許子晨伸出沒穿大衣那隻手,像以往那樣勾了勾男人剛毅的下巴,“我倆好歹也算生死之交了,需要把關係撇那麽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