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川差點火了:“你咋這樣?你知不知道我看著你跟你爹.....”
“我跟我爹怎樣啊?”許子晨莫名其妙。
沈北川突然鑽進車廂,揪起許子晨的衣領,目光陰鬱地質問:“你們是不是搞亂/倫?”
許子晨懵了好半天,才怒道:“臥槽,你亂講什麽?怎麽可能?”
“那你為什麽要跟他住同一個帳篷,還一副被操得半死不活的樣子?!?”沈北川俊逸的眸子似要噴出火焰。
“什麽我被操得半死不活的.....”許子晨說到一半,又仔細去打量沈北川,而後笑了,那笑寫在蒼白的臉上,像是沒有顏色的素描,淡極了:“沈北川,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哈哈哈咳.....”
許子晨想大笑,卻像是牽扯到了什麽,臉色一白,笑容僵持在陰冷空氣裏。
沈北川一驚:“子晨,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滾出去.....”許子晨捂住胸口,麵部表情有些扭曲了。
沈北川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二話不說,縮緊瞳仁就要去扯許子晨的衣襟。
許子晨差點跟他動手,“你幹什麽?”
“你身上有傷?”
“沒有!”
“你騙人,我明明聞到血腥味!”
“你是狗變的吧?”
“你讓我看看!”
“不要,滾幵!”
最終虛弱的許子晨鬥不過強悍的沈北川,被他硬生生扯掉毛毯和紐扣。
許子晨瞳仁一炸,怔怔地看向眼前俊美翩翩的男人。
沈北川亦是怔怔地看著他胸口,前兩天還是光潔如玉的地方,裹了層厚厚的紗布,或許是剛才許子晨掙紮動作太大,紗布被從裏麵滲出的鮮血染紅,怒放的血牡丹一般觸目驚心。
而另一邊青色的過肩龍亦是變成赤紅色,正泛著詭異的光芒,像是要活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你的傷是怎麽來的?前兩天都會好好的!”沈北川牙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