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許子晨想大笑來的,又痛苦了表情,似乎牽扯到傷口,急忙用手捂住胸膛,“得了,你別開玩笑了,就咱倆這身份,難道你還會效仿沈陌池,娶了我不成?”
“我要娶你那你也得同意啊?”
“操,你敢娶我嗎?”
沈北川權衡利弊之後,“你敢答應嗎?”
“嘖,我憑什麽要答應,我又不喜歡你!”許子晨冷著臉。
沈北川想按上去狠狠操他一頓,終還是無力回天一般長長吹了口氣,“行,那你給我看看你的傷口,我立馬就走。”
“看個幾把,快滾。”許子晨煩躁了。
“看幾把?”沈北川一秒邪惡,探手去扯許子晨的褲子,“竟然你主動邀請我,那我就看!”
“......你!”
許子晨嚇得麵色如土,掙紮著往後縮,“你要敢亂來,我就弄死你!”
沈北川像是很氣,把自己手中的匕首遞給他,“來,你弄死我!你要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
許子晨看不透他的心思,完全懵的,不敢去接,隻是驚恐的看著他,沈北川就是個魔鬼,他永遠都猜不透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麽,他的腦袋裏究竟裝的是什麽!
“不敢啊?”
沈北川扣住他後脖子,笑席如花:“那就對不住了!”
說完手起刀落,精美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片雪亮的光,朝許子晨直刺而去!
就在許子晨以為惹怒了他,要劃斷自己的脖子,輕輕闔上眼眸等死之際。
“嗖”一聲過後,胸前突然一涼,許子晨一驚,白襯衫以及裏麵的紗布應聲破開。
倆人同時撐大眼眶。
沈北川見到生平最可怖的一幕,許子晨本是健美白皙的胸膛,像是被刀硬生生削掉了大塊肉,能清楚看見裏麵的肋骨,而且肋骨連著心髒的地方,被砸開了一個洞,洞上麵插著一根特製的軟管,管口堵著塞子,似乎為了方便取他的心頭血專門做的!周圍新肉沒長好,血肉模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