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幫沈陌池飲下那杯酒。
陳年的老窖,入口酒香四溢,口感醇厚爽潤,酒勁一秒上腦,夢斷魂消恍若浮生。
“哇!真是好酒呀,果不其然,浮生如夢,酒如奇名啊!”大平頭感歎著。
許子晨眉尾皆是笑意:“這酒啊,一般人可喝不到,你小子算是走運。”
大平頭咂了咂嘴:“那就先謝過許少爺了!”又對沈陌池講:“爺,真的很好喝耶,你可以嚐嚐,有我在,你放心!”
沈陌池見他沒事,才從容笑笑:“真的嗎?”
許子晨沒再說話,替他滿上。
沈陌池愛酒,對一些失傳的老酒更是情有獨鍾,索性端起杯子小酌了一口,第一口沒什麽感覺,他又頷首飲了一口,酒勁瞬間上腦,此生所有事跡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滾動播放。
“哈哈哈,爺,是不是好酒?”大平頭已經微醉,搖搖晃晃坐到一邊木製沙發,幵始自言自語。
沈陌池感覺有些不對勁,卻很快陷入回憶中,就你一言我一語跟大平頭閑聊著,連許子晨什麽時候離開的都沒察覺。
許家地下實驗室。
尹諾被平放在實驗台上,還處於昏迷的狀態,許誌黎剝開了他的上衣,正在用針朝他肩上刺紋身,和許子晨之前肩頭一樣的龍紋。
許子晨不明白,“爸爸,這是做什麽?”
許誌黎指了指旁邊的試驗台,“你先過來躺好。”
許子晨照做,規規矩矩地躺在那張實驗台上,幾個白大褂替他檢查了心跳血壓,朝他身上開始插管子。
許誌黎最後幾針點上龍的眼睛,一條栩栩如生的過肩龍就完成了,他哀歎一聲,“真是像啊。”
又取下尹諾手上的戒指,套在許子晨的無名指上!
“爸爸,這是要幹嘛?”許子晨有些害怕。
許誌黎亦是一聲長歎,“兒呀,爸爸知道你喜歡沈陌池,所以就算為你做件好事,你知道這小子為什麽能平安無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