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頭咧了咧嘴,丟下句:“這樣真好!”
沈陌池還沒來得及暴怒,那家夥一溜煙便跑沒了。
沈陌池扛住胡亂朝自己耳根抓的尹諾,低低咒罵:“好個屁!”
媽的,好像也有那麽一點點好。
在沒得到許子晨的愛之前,把他當著是他,也好。
就當許子晨患了精神分裂症,需要我照顧吧。
等等,還沒問他那個什麽麗麗的,媽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初戀情人?
“那個狗屁麗麗是誰?”沈陌池扛著人站在路燈下,煩躁地拍了把肩上人的PP。
尹諾吃痛含糊應了聲:“不是……狗……屁麗麗,是阮麗麗。”
“喝成這樣都還記得住?你跟她關係不錯啊?上過床了嗎?”
他要敢說上過,靠,老子鳥給他拽了!
絕對!
尹諾傻笑著:“高中時還那麽小,怎麽上床啊?我倒是很想,可她不願意啊……”
“那你現在呢?盯著她看半天,是不是想跟她上床?”
肩上的人不做聲了,沈陌池使勁又是一巴掌:“問你話呢?”
“啊……現,現在,哪敢想啊,我,我怎麽配得上她啊……”
沈陌池多少得到點安慰:“嗯,這還差不多,以後也不許想,否則!哼!”
路燈光線渾濁濁的,卻意外讓人覺得有絲絲暖意。
很多時候人們得不到,便學會自我麻醉,麻醉到了一定程度,也許就那麽回事了。
沈陌池討厭這種麻醉,卻又不受控製地沉浸在這種自我麻醉之中。
尹諾還是吐了沈陌池一身,在汽車發動的那一刻。
沈陌池黑著一張臉任由他伏在自己胸口,揪住他衣領當成垃圾桶狂吐。
開車的大平頭已將所有車窗玻璃按下,男人敏銳的嗅覺依然嗅到劇烈的惡臭。
那副隱忍的表情別提有多嗅。
車開到半路,大平頭默默踩住刹車停到路邊,沈陌池挑挑一條眉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