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蔓延開來,一點點摧毀尹諾殘存的念,眼淚在無聲滑落,跌在光潔冰涼的大理石上,碎成片片難以拾起的傷。
沈陌池,我以為,我已經喜歡上了你,可是你……
冰涼微微粗糙的大手沿著滾燙平軟隻有一點點肌肉的胸線往下,沈陌池邪惡地扯起唇角:“既然有反應,還反抗個什麽勁?爺就討厭,你們人類無聊的做作!”
尹諾除了哭,拚命扯著手腕,一點辦法也沒有,腕骨處被磨起一圈圈刺眼的紅,指尖都蜷緊了。
“還反抗?”
沈陌池抓起他的頭發,扯掉毛巾邪肆地問:“你難道不舒服嗎?”
“沈陌池,我恨你!”
尹諾努力壓製亂顫的呼吸,貝齒緊咬,憤憤地吐出字。
“恨嗎?我無所謂呀,反正你也逃不了,哈哈哈!”男人已經瘋了,一次比一次用力。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
沈陌池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許多東西他就說不出原因,但偏偏就是想這麽做。
或許是單純的想要發泄,更或許,是想讓他的身體裏,心裏,全都烙上他的氣息。
“沒有為什麽,我說過,你是我的,就像我的曼珠沙華,我想摘就摘,想扔就扔,你沒有資格問我為什麽!”
尹諾講不出一個字,劇烈的疼痛不受控製地觸碰聲帶,氣息過於急促卷出聲聲迷沉的悶哼,軟掉了纖細精琢的骨架兒,無力再去掙什麽,任由貼過來凶惡的嘴臉胡亂在自己麵頰啃咬,從耳垂繞至唇齒,碾過每一寸柔嫩。
那麽冰涼的溫度,像是沒有心的魔。
果然是吸血的物種,再怎麽像人,也掩蓋不了凶殘的本質。
或許他喜歡許子晨是有原因的,因為許子晨跟他是同類人,他們都不會,把人當成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陌池總算發泄完他的獸性,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好心洗幹淨人,換上幹淨舒適純白色的浴袍,抱去房間。